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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该受到轻视的南北朝诗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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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在他的诗《金陵城西楼月下吟》中说,“理解澄江之道如同修行一样宁静,让人久久难忘谢玄辉”。这是李白在南京写的一首诗。诗中的“谢玄辉”指引着南京诗人谢。谢曾在南京写了一首诗,其中有句谚语“澄江静如练”。李白后来来到南京,看到了同样的场景。他认为谢的诗写得很好,所以他用这首诗来悼念谢。清代,有一位非常着名的诗人和诗评家,名叫王时珍。他用四行诗来评论以前的诗人和诗歌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注意到李白对南朝诗歌评价的矛盾。显然,他特别欣赏谢玄辉的诗,并说:“建安以来,美不足以成宝”。谢玄辉不也是建安之后的一个人吗?

王世贞说:“清廉只写九州。六代不道德总是浪费声音。”李白特别有才华,他挥臂横扫九州,把六朝的诗都扫进了垃圾堆。“白纱青山的灵魂在,谢宣城一辈子都低着头”。然而,他选择葬在宣城,谢当时是宣城的官员。李白为什么要葬在宣城?因为谢玄辉,“这辈子第一个谢玄成”。今天我们去宣城青山的时候仍然可以看到李瑟娥百色墓。

正如我们之前所说,李白的话不需要太认真。这一矛盾证实了这一点。同样,苏轼和韩愈的话也是一样的,因为几位文学大师说话时都有特定的立场和背景,所以我们在做出判断之前需要弄清楚。退一步说,必须承认南朝的政治不好。然而,如果把文学史和政治史分开,政治上的动荡和衰落时期就不能被视为文学上的繁荣时期。诗歌和政治是两回事。诗史和政治史也是两码事。不应混淆它们。从政治历史上,我们可以清楚地区分南朝宋、齐、梁、陈何时灭亡。然而,从文学史来看,很难判断南朝诗歌是从晋到宋的。因为陶渊明、谢灵运等诗人都是从晋代进入宋代的,他们创作的一些诗歌属于晋代,一些属于宋,一些属于前魏晋,一些属于后南朝,所以政治史与诗歌史有很大的不同。要理解南朝诗歌,我们需要把南朝诗歌与南朝政治史分开。

最后,我想用一首宋代的诗来说明这样一个事实:南朝的诗是不可信和被轻视的。直到今天,我们中的许多人仍然对南朝有着和诗中描述的一样的理解:“石头城的故事”和“宋丽傅山”。南朝的国家热爱浪漫的爱情,却无法保住自己的国家。

战争总是结束的,但是唱歌跳舞可以赶走休。

“爱情浪漫”,通常经常被戏耍,鹦哥艳舞,打架不排队,跟北魏打架,跟隋朝打架也打不了,所以不能保住自己的江山。这首诗写得不好,但它表达了后人对南朝人民非常普遍的理解:唱歌、跳舞和浪漫活动一直存在。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来联想和发挥,也许我们可以认为南朝的人很擅长文学艺术,那么我们就具体地谈谈文学艺术中的诗歌。我们为什么这么说?它的真相是什么?要清楚地理解这些问题,我们必须真实客观地理解南北朝诗歌。从以下两个方面来看,一是它的特点,二是它的贡献。

作者: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程张灿

本文摘自Xuanjiangjia.com独家手稿《程章灿:不该受到轻视的南北朝诗歌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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